2022年1月 – 2025年5月 · 香港
彭博社(Bloomberg News) 记者
在彭博社的三年多,我负责中国信贷与房地产市场的报道,跟踪地方政府债务、影子银行的收缩,以及恒大的崩塌。每天面对大量公告、数据和真假难辨的传闻,工作就是判断哪些才是真正重要的信号。
我也在彭博电视和财经播客上就地方债与房地产泡沫接受访谈,需要在几分钟里把复杂的问题说得让人听懂。这件事让我确信:能不能说清楚,取决于有没有真的想清楚。
在做美本申请辅导的这些年里,我同时在国际英文媒体做财经报道。下面是三段主要经历,以及可公开的写作样本。
在彭博社的三年多,我负责中国信贷与房地产市场的报道,跟踪地方政府债务、影子银行的收缩,以及恒大的崩塌。每天面对大量公告、数据和真假难辨的传闻,工作就是判断哪些才是真正重要的信号。
我也在彭博电视和财经播客上就地方债与房地产泡沫接受访谈,需要在几分钟里把复杂的问题说得让人听懂。这件事让我确信:能不能说清楚,取决于有没有真的想清楚。
在《华尔街日报》上海分社的两年半,我大部分时间在路上:跟随外国记者去农村报道非洲猪瘟,坐在农户家里听他们讲一夜之间损失了多少头猪;采访靠手机应用谋生的卡车司机与外卖骑手。
写稿时的压力来自另一个方向。每一个数字、每一句引语都要经受编辑和事实核查的追问:你怎么知道?消息来源是谁?有没有相反的证据?这留给我一个习惯——先确认事实,再考虑表达。
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全职工作,报道科技创业公司的融资与上市计划。核心难题很直接:让人告诉你一件还没有公开的事。那一年我采访了三十多位科技行业的 CEO,独家报道了梨视频、拜腾、云知声与币安等公司的计划。
这段经历让我学会了提问——包括在对方回避时,如何换一个角度再问一次。做申请辅导时我发现,最有价值的素材几乎都出现在第三、第四个追问之后,用的是同一套方法。